2012年都快过去两个月了。
每天都很开心,似乎要把前两年因伤心而浪费的快乐都弥补回来。
有很多事要讲,又好像没什么要讲。再没有出现可以喜欢的人,可是有很多喜欢的朋友。没有相爱的人在身边,也没有觉得缺少一块。
我甚至觉得,现在的我,大概是人生最好的状态了吧。脚踏实地,享受当下,简单快乐。
现在的梦想是,我想要一个性感的人生。
所谓性感,大概就是,做一个最接近自我的我,痛快淋漓地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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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朋友很有意思。年轻,嗜酒,天天喝高,还为此被车撞进过医院。他一喝高吧,人就容易兴奋,话也多。可是一旦酒醒,他常常忘记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。
我把喝酒之前的他称为1号,喝酒后的他称为2号。就像某某个动漫角色那样。“我要是想跟2号说话了,就让你喝酒去。”我开玩笑。
1号有点装逼,二十出头,可总觉得自己已经老矣。跟人说话便有保留,情绪轻易不外露,按他的道理来说,他自己明白自己做就行了,不需要跟人讲。
2号有点好玩,废话多情绪高。会直接骂我SB骂我2,可是也会关心我该赶紧找个好男人嫁了。还会跟我扯对生活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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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就觉得他和我认识的某个朋友很像,一直想不起来。直到在Alcest的现场,他满脸欢喜地与我讲台上这支乐队,讲他最喜欢的两首歌今天都演了。在演出过程中,他专心地陶醉地甩头。他是金属党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想起来他像谁。他很像SK君,我在拉萨的一个朋友,一个执着地可以从希腊骑车到北京,可以在暴风雪时还不忘拍照的男孩。
他们俩看起来没什么共同点,长相不同,性情也不同。可是我看得到,他们有双一模一样的眼睛。在拉萨的时候,我就被SK君的眼睛所吸引,他的眼里有一种很纯净而明亮的光,只有专注而执着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眼睛。而现在,我在这位新朋友的眼睛里又发 [...] (阅读全文……) Read More
立冬日。朋友离开杭州,沿国道骑车回西安。
「遗憾。没见到你。」临行前,他说。
「没事。下次,西安见。」
是一个交情很浅的朋友。在围脖上认识不久,时有交流,虽他也在杭州工作,但未曾联系过。直到上周末,我看完扭机演出后亢奋地睡不着觉,而他亦喝了酒寻人聊天,于是互换了电话,大半夜地扯淡,没想到一扯就到凌晨四点半。这对我这样寡言少语的人来说真是极少有的事情。搁下电话,收到他的短信,「挺喜欢你。」我笑了,我当然不会误解这句话的意思。我想,他也知道我足够成熟不会误解他。我亦喜欢跟他聊天,心里便交了这个朋友。
那晚的电话之后,他便要离开杭州了,辞 [...] (阅读全文……) Read More
音乐节结束的第二天,戴着耳机的我掉下泪来。因为忽然间感觉到你消失在这个城市。
我不想去证实我的感觉,因为如果是真,那只证明了你再一次丢弃了你的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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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着海魂袜去音乐节
一整 [...] (阅读全文……) Read More
昨夜去低苦艾的现场。一直以来对他们并无特别感觉,唯新专辑里一曲同名《兰州兰州》颇得我心。主唱刘堃问,这个季节的西湖是不是最美?观众群里一个兰州姑娘大声喊,没有兰州美!
我虽去过兰州两次,可是对兰州没什么好感。倒是黄河赋予这座城池的厚重意味,让人忘却不了。记得那年冬天初到兰州,有位陌生大哥驱车带我去大桥上看黄河,出乎我意料的平静河水,仍是震撼到我。那不是出于观感,而是一种历史的沉淀与流动。肃然起敬。
最爱野孩子的黄河谣,每每在现场听张佺唱,听张玮玮和郭龙唱,听周云蓬唱,都觉得听不够。无需任何乐器伴奏,仅仅是人声就能直达心底,质朴无声。
单身之后,去 [...] (阅读全文……) Read More
牙疼上火了半个月,终于忍不住去胡庆余堂看中医。
医生却不多言,看了我一眼说,你脸色这么苍白,身体虚弱啊。
把了把脉,以为他会问我些近日起居之类的事,却硬生生丢给我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:有什么不顺的事吗?应该是受了很大的创伤吧,对你身体影响很大。
我一怔。没有否认。
医生边开方子边嘱咐我,你需要的不仅是吃药,更重要的是调节自己的心情。多跟同事朋友聊聊天,放松自己。
我依然楞着。
出了药房,我去了隔壁另一家中医馆方回春堂看诊。
我还没开口,医生劈头盖脸地问了一句,你是不是有很伤心的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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